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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逐盛京(佟殊兰叶赫那拉佳珲)完结章节完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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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逐盛京》这部小说在哪里可以看免费资源?小编为你带来放逐盛京全文免费阅读 。它是由当红网络作家枸杞黑乌龙 所编写的,讲述了佟殊兰叶赫那拉佳珲的精彩故事。“额娘,不管他说什么,都答应下来,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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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逐盛京》这部小说在哪里可以看免费资源?小编为你带来放逐盛京全文免费阅读 。它是由当红网络作家枸杞黑乌龙 所编写的,讲述了佟殊兰叶赫那拉佳珲的精彩故事。“额娘,不管他说什么,都答应下来,我有办法!”佟殊兰只来得及跟月娘说这一句话,听到胡姓兵爷喊声的兵吏就拎着鞭子过来了。

小说简介

佟殊兰听到那胡姓兵爷的喊声,眉头蓦地皱了起来,她没管佟恒仁和月娘突然紧张起来的身影,只迅速看了一眼荆氏。
她还是低头行走无动于衷,佟殊兰眯了迷眼,她现在百分百确认有人想要佟家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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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殊兰听到那胡姓兵爷的喊声,眉头蓦地皱了起来,她没管佟恒仁和月娘突然紧张起来的身影,只迅速看了一眼荆氏。
她还是低头行走无动于衷,佟殊兰眯了迷眼,她现在百分百确认有人想要佟家家破人亡。
当即她手就想往身后摸,可随即佟殊兰察觉到一股莫名的被注视感,手马上就顿住改成了拍打衣服的***,身子更软了些,将大半力气都靠在了佟殊惠身上,实际却拖着佟殊惠迅速靠近佟恒仁和月娘。
“额娘,不管他说什么,都答应下来,我有办法!”佟殊兰只来得及跟月娘说这一句话,听到胡姓兵爷喊声的兵吏就拎着鞭子过来了。
“胡兵头叫你呐!还不赶紧滚过去!”说话的兵吏脸上挂着心知肚明的笑容,替月娘打开锁链,推了她一把。
眼看着再不动就要挨打,月娘只能低头含泪往马车边上走,她挨打无所谓,可佟恒仁眼下还虚弱得紧,再经不起兵爷的鞭子。
“官爷,您…您有何吩咐?”月娘努力控制住想要颤抖的身子,可话却说得磕巴了些。
“嗨,爷这不是看你家男人病得厉害么,你闺女看样子也不大好,要不要于大夫给看看啊?”那胡兵爷吊儿郎当笑了一声,掏着耳朵漫不经心问道。
“多谢官爷,不…”月娘想都不想就要拒绝,这位官爷就不是好心的人,路上女犯人被糟蹋了多少她心里是有数的,可不字刚出口,见那胡兵爷凶狠起来的眼神,她突然打了个寒颤,想起刚才自家闺女说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弯儿,“不麻烦于大夫吧?”
“哼,有啥麻烦不麻烦的,你们死在路上,兵爷我还不好交代呢。”胡兵爷听到月娘的话哼笑出声,眼神中的淫-邪之意都快要弥漫到脸上,“晚上到了茅庐,带着你男人和闺女过来找我,回去吧。”
“是。”月娘强忍着哽咽点了点头,脚步沉重地回了队伍里,又被兵吏锁了起来。
“月娘,那胡兵头说什么?”佟恒仁见月娘一扶住他眼泪就掉了下来,赶紧压低声音问道。
“他说…要我晚上带着你和殊兰去他那里,让于大夫给你们看病。”月娘用脏兮兮的袖口擦着眼泪哽咽着道。
“月娘别哭,咱们…不去。”佟恒仁脑仁儿‘嗡’的一声,好半天回过神来,艰难地揽紧了月娘的肩膀,脚步踉跄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是不去…我们怕是到不了宁古塔了。”月娘特别努力的克制,眼泪还是扑簌着落下来,让她回头看两个女儿都模模糊糊看不清,所以她也不知到底佟殊兰是用什么表情说了接下来的话。
“阿玛,额娘,晚上我陪你们去。”
“姐姐…”
“殊惠别说话。”佟殊兰捂住了佟殊惠的嘴巴,眼神扫过低着头一直没有任何表现的荆氏,又像是不经意的抬头四处看了眼,低着头掩盖住了自己面容上的冷漠,“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佟恒仁惊讶地抬起头看了大女儿一眼,虽然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这一瞬间佟恒仁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可他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他都已经做好一家子魂归流人路的打算了,所以他没理会女儿的话,只揽着月娘又面色沉重的叮嘱。
佟殊兰显然是听到了他的话,可她没有继续说什么,左右离茅庐还有将近一天的脚程,她还有时间慢慢思考。
贼老天真是不公平,她兢兢业业拿命拼搏出来的大好退休路,说被收走就被收走了,若那还能说是自己冲动导致,可现在呢?
让她重活一回,却给了她这么艰难的局面,对她来说解决问题并不算困难,毕竟她手段比眼前这群人超前了三百多年,问题是解决问题后,自己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一个养在深闺,身体娇弱的小女孩儿,若是说会点中医还能说得过去,可面不改色灭掉两个隐患,这绝不可能。
佟恒仁和月娘,甚至包括佟殊惠在内,真的能够接受她这个孤魂野鬼占了他们女儿/姐姐的身体吗?
若是接受不了,将来嚷嚷出去,她说不定会被烧死,要么就是从此亡命天涯路,再不得坦荡在阳光底下。
可若是不救……就凭这三个人一路以来的表现,他们必死无疑。
佟殊兰自然而然的装着虚弱靠在妹妹身上往前走,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到了下午太阳偏西,都没能思考出个结果。
在这个世界刚挣开眼睛的时候,佟殊兰就发誓再不冲动,再也不重蹈覆辙,生活却逼迫着她不得不选择。
虽然才初秋的季节,越往北走越冷,呼啸的西北寒风一道道刮在人身上,让步履蹒跚的犯人们都走的更艰难了些,却没能让佟殊兰的心也跟着硬下来。
艹,不就是一条命么?拼了!
到底她是占了人家闺女的便宜,如果看着这三人去死,她一辈子都良心过不去。
若…一切都是命,佟殊兰从不信命,可这一回她想把命交给老天爷,既然天老儿给了她重活一回的机会,她相信那贼老头一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在太阳下山之前终于算是想明白的佟殊兰,手脚看起来越发绵软,却没耽误她摸清楚那些注视来自哪里。
有人一直在跟着这支队伍,或者说跟着他们一家,尤其是她。
应该有两个人,有一个目光并不稳定,可能是在观察佟恒仁他们,另外一道目光一直稳稳盯在她身上,可能是怕打草惊蛇,又或者是真没恶意,她没感觉到杀气。
其实专业的盯梢应该也不会这么一直盯着目标,大概率是对方小看了她,以为她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儿。
那她就占这个扮猪的便宜,远远已经能瞅见茅庐的影子,荆氏到底是没忍住在到达之前瞅了他们一眼。
佟殊兰知道荆氏今晚也会过去,既然是陷害,那等他们一家人没了,胡兵爷也不能活下去,斩草除根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狠人必备。
她只全神贯注思考着到底怎么才能不引人注意的将那两个人毁尸灭迹,最好能知道到底是谁要害佟家。
毒药她身上没有,可为了救人,她空间里还有一些麻醉药,还有一块特质的锁链怀表,可以用来催眠。
光有这两样东西还不够,还得想办法让他们两个死得自然,或者死得不为人知。
明显是前者更方便一些…佟殊兰一边走,脑海中一边飞速计算着,总算是在大部队停下之前,略略将计划想全,只等着吃饭的功夫继续想想还有无漏洞。
等到了地方以后,她们所有人跟在驿站一样,都先被关进了一间屋子。
只不过这里条件不好,并没有炕,只地上有一些破破烂烂的草席,屋里有个桶,估计也没人清理过,搞得小小一间屋子里的味道,差点儿没让佟殊兰吐出来。
“吃饭!赶紧着!”有兵吏提着筐进来,直接给每个人都扔了一个黑馍,将一只晃荡着水瓢的大水桶直接放在屋中间就出去了。
“额娘,太臭了…”佟殊惠有些委屈,其实她已经能受好些罪了,只是这种味道下,她实在是克制不住自己想吐的感觉。
“把这个捂在鼻子上。”佟殊兰今天也没忘在路上随便摘些野草,并不拘什么,她随手给编成了一小束递给佟殊惠。
“额娘,你用,你先吃。”佟殊惠懂事地把还带着冰雪和土腥味儿的野草束递给月娘。
“额娘不饿,你和姐姐用吧。”月娘还惦记着胡兵爷叫她们过去的事情,虽然又累又饿,却一点都吃不下去。
“姐姐…”佟殊惠扭头看着佟殊兰,话没说完,就被佟殊兰捏了把脸蛋儿。
“姐姐不用,你快吃,吃完赶紧找个地方睡觉,一会儿姐姐还得跟额娘带着阿玛一起去找于大夫看病。”佟殊兰说话的时候,眼神余光看到了荆氏冲她们这边扭头看了一眼,低垂着眼眸掩住了自己的冷笑。
“姐姐,我也要去!”佟殊惠不安的抓住了佟殊兰和月娘的衣摆,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
“……行,那你快吃,吃完等着。”佟殊兰想了想,怕留佟殊惠一个人,万一到时候荆氏想着灭口也是个隐患,不如就一起过去。
“但是你得听话。”她见佟殊惠点点头后,拉着月娘和殊惠的手,在破席子上坐下来,像是小孩子撒娇一样靠在了她脖颈旁。
“额娘,你听我的,不管看到什么,你都要保持安静,记得捂住殊惠的嘴。”
虽然佟殊兰的声音几近于无,可还是惊得月娘一个猛颤,紧紧攥住了她的手:“殊兰,你要…”
“嘘…”佟殊兰捂住了月娘的嘴,继续用气音在她耳边上说,“信我,我保证我们一家人都会活着。”
月娘其实特别想问些什么,这不像是她养了九年的女儿,可还有今晚的难关要过,她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了,脑海中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只一片空白下意识点了点头。
“您想知道的,过后我都会告诉您,今晚一定要听我的。”佟殊兰见月娘眼神复杂看着她,心里也五味杂陈,可眼下她没时间关心这个,“如果那胡兵爷要让你进内室坐坐,你就……”
月娘低着头,睁大着双眼,看似安静地听着佟殊兰的叮嘱,心里却像是破了个口子,那些被门挡住的冷风呼啸着穿过心间,带来说不出的疼痛。
“索绰罗氏,带着你家丫头出来!”没等月娘消化多久,门就被‘嘭’的一声踢开,随即就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兵吏粗啦啦不耐烦的进来给她们解了锁链。
月娘深吸了口气,不在乎周围似有若无的怜悯或悲凉的眼光,只攥紧了两个女儿的胳膊,带着她们站起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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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人常常感叹“到了宁古塔,纵有十个黄泉都不怕”,这时候的东北,乃是广袤的冰封之地,每年只有五月份暖和,到了八月份,基本上就都是冰天雪地寒风过境的日子。
过了灰扒离宁古塔就越发近了,天气便更加严寒,虽然这几日并无雪,可对身上只有薄袄的犯人来说,还是冷得透彻心扉。
感觉到月娘和佟殊惠都在颤抖,连佟恒仁都僵硬的很,佟殊兰不知道他们是害怕还是冷,这天气之于她,反倒是让她更清醒了三分。
虽说这里叫做茅庐,可也并非只有破旧茅草屋。茅草屋半弧状相围,有个***不类的影壁立在中央被拱绕,再往前去,路过几株已经光秃秃只剩枝丫的大树,才是那些兵爷们居住的地方。
黄土和石块搭建的东西两排屋子呈九十度角排列,屋顶是灰瓦和稻草混合的,屋子后头是不算太高的土墙,土墙边上还立着一个拔地而起的烟囱,那房门也不在正中,反倒是偏向远离烟囱的方向。
佟殊兰不知道,但是月娘她们是知道的,这是满族人的建筑习惯,“口袋房,万字炕,烟囱出在地面上”,这样的房子看着不显眼,实际上里头很是暖和。
那兵吏推着佟恒仁他们四个进了左侧稍微小一点的屋子,也不进来,就径直回了另外那个大屋里头。
一进门就是一股热浪迎面而来,屋子正中燃烧着一堆柴火,门口的灶眼里也燃着火,月娘反而抖得更厉害,佟恒仁也将她们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来,让于大夫给佟先生和你家女儿看病,你随我来,我有话要问你。”那胡兵爷见四个人进来,冲着于大夫***一笑,站起身很场面地道。
“官……官爷,夫君和小女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奴家实在是不敢离开。”月娘记起佟殊兰的叮嘱,僵硬着低声道,见那胡兵爷脸色冷下来,心中害怕,声音赶忙放软了些,“奴家多日风餐露宿的,怕吓到官爷,不若让于大夫先给奴家的夫君看病,奴家带着小女给各位爷烧些水,伺候官爷们松缓松缓,奴家也略收拾下,给爷泡壶茶,好生聊聊可好?”
“哈哈……你说的也是,那老于你就先给他看着,正好这一天下来,脚丫子痒痒,去吧。”胡兵爷见佟恒仁脸色青白,紧抿着唇不说话,那月娘倒是识趣儿,他也就不着急了。
刚吃饱了饭,他也懒得动换,有佟恒仁在这儿,那娘仨不敢跑也跑不了。
月娘忍住拔脚就跑的冲动,没看佟恒仁,只紧紧拽住两个女儿施了一礼,才端着门口灶上的锅,缓缓退了出去。
一出来,月娘先去另外一个屋里用差不多的软话应付着,将那屋里的锅也端了出来,三人不顾手冷,往锅里填满了雪,合力将锅分别放置在灶台上,在那些兵油子的荤话里,将火燃旺了才缓缓退了出去。
等她们三个回去的时候,那雪才刚刚化成水,热气缭绕倒是让屋里多了一股子仙境似的感觉。
“奴家这就给爷烧茶,官爷喝完茶,奴家再伺候您泡脚可好?”也不知是知道没有退路了,还是被冻住了恐惧,月娘这会儿倒是不再抖了,声音恢复了佟殊兰记忆中的温和,还带着一股子柔意,让那胡兵爷更加相信荆氏的话。
“行,先喝茶,等水烧热了你也擦洗擦洗。”胡兵爷***笑了两声,盘腿坐在炕上等着人伺候。
另外一边于大夫给佟恒仁把完脉,也不管佟恒仁还僵硬着坐在那里,径自在纸上写着方子。
月娘带着佟殊惠站在炕桌旁边烧茶,佟殊兰坐到佟恒仁那边,紧挨着他,等于大夫写完方子给她把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胡兵爷哼着小曲儿,眼神越发放肆看着月娘,连佟殊惠都被他扫了几眼,门口的锅里头渐渐开始咕嘟起来。
喝了一会儿茶,听见水开,那胡兵爷心里也痒得不行了,甚至越看月娘,越觉得骨头里都开始酥软起来。
他也不管佟殊兰还没把完脉,就想着让月娘赶紧去擦洗,可还没开口就听到了外头‘嘭’的一声。
“谁?”胡兵爷皱眉厉呵一声,当即就想推开窗户往外看,没想到一起身也跟着摔倒在了炕上。
“是你们?好大的胆子,来人呐!”胡兵爷心里一个咯噔,立马就大喊了起来,反正两座屋子隔得不算远,听到这边有呼叫声,那头十几个兵吏过来是很快的。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连那于大夫都恐惧地叫着软倒在炕上,外头也没人进来。
“阿玛,把外头的人拖进来。”佟殊兰不管那胡兵爷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淡淡冲着一直低头沉默地佟恒仁吩咐。
佟恒仁抬起头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慢慢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将荆氏拖了进来。
“你们把两个屋里的水倒远些,用雪刷了锅,再重新添了雪放回去。”她说完也不等佟恒仁反应,先出门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虽然提前吃了抗麻的药物,物理吸入法也没法保证完全避免,她身体还是有些酸软,在雪地里清醒一下很有必要。
站了半天,她也没再感觉到有人注视,这才放心了些,不枉她为了放倒荆氏,在柴火中放了更多的麻醉剂,不管是那人被放倒还是察觉不对逃跑了,起码此间事不会有人知道详情。
等身体行动自如后,她拽出怀表,转身进了十几个兵丁住的屋子。
“麻烦帮我把这胡兵爷拖到内室。”给那十几个人分别作了暗示后,佟殊兰才满头大汗略有些疲惫地回来,另外几个人也刚弄完,那锅不小,都累得直喘气。
说是内室,实际是万子炕打了个隔断,也就几步路,佟恒仁本来就身体虚弱,胡兵爷又比他生的壮,他和月娘废了好半天功夫,才将那早就被麻翻的胡兵爷甩到了里间炕上。
等他出来的时候,荆氏正满脸惊恐睁大着眼睛躺在地上,手脚还在微微挣扎着,头上满是冷汗,而佟殊惠早就站在一旁呆住了。
佟殊兰背对着佟恒仁,听到动静,将怀表收入了自己怀里,低垂着眼眸遮住了自己眼神中的冷漠和深思。
“阿玛把荆氏也抬***吧,跟那胡兵爷躺一起就行。”等二人躺在一起后,佟殊兰直接爬到炕上,跟月娘一起将两个人脱了个干净,衣服散乱着扔开后,给炕上俩人各自喂了一颗药丸。
佟殊兰在三个人的默默注视中,拿着块破抹布消除了他们几个人的痕迹,那开好的方子也没忘在灶台里烧掉。
“走吧。”见他们三个麻木又难受地盯着自己,佟殊兰只说了两个字,率先扭头出去等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根树枝。
在回去的路上,因为他们已经耽搁了许久,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见佟殊兰熟练的消除掉了一半痕迹,到底谁都没说话,都安静着回了各自的屋子。
****
不远处一处火光大亮的帐篷里,门口被守卫的侍卫堵得森严,一点冷风都吹不***,厚厚的毛毡帐篷里,一尊四脚铜炉立在中央,里头银丝炭正在熊熊燃烧,铜炉三寸外,周围地面都铺着厚厚地皮毛,这荒郊野外的,帐篷里却还是温暖如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热了,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满脑门儿的汗,却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所以你们就那么被放倒了,什么都没看到?”上首坐在床榻上的年轻男子轻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敲打在案几上,侍立在旁的人都低着头一动不敢动。
“回鹰主的话,都是奴才……奴才无能,等奴才恢复过去看的时候,除了屋后下了坡的地方有倒水的冰痕,确实是……什么都没能发现,佟家人也回了流人的屋子,不过那押送流人的兵头死了,像是……马上风。”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个男人强忍颤抖,低声却清晰的回答。
“像是?你们怎么被放倒的?”被称为鹰主的年轻男子挑了挑眉,端起茶喝了一口。
“……奴才无能,并未发现有何不对,就突然浑身发麻,奴才二人不过刚跃下屋顶,就没知觉了,过了大半个时辰才醒过来,那兵头确实是马上风的症状,跟他苟合的女犯人像是要掐死他,却先被他掐死了。”二人不敢耽搁,虽然面上无光,可另外一个男人还是赶紧回答了出来。
“呵呵……继续给我盯着那一家人,再派两个人,若是这回你们再失败,回到留都,你们也不必跟我回府了。”鹰主轻轻笑了起来,看似心情不错,所以说话声音也还算轻缓。
只这话一出,不但跪着的两个人汗流得更厉害了些,在旁伺候的心里也有些发寒。
不必回府,并不意味着不能活下去,可若是被鹰主驱逐出府,也只能去宁古塔以北做旗丁,那地方……活着还不如去死。
“奴才誓死完成鹰主吩咐!”二人听完后抖索着一个头就叩了下去,见鹰主不说话才站起身,强忍着趔趄倒退了出去。
“能不动声色放倒鹰卫,倒不像是小孩子所为。马上风?怎么就那么巧呢?余海,你可查清楚佟恒仁到底怎么回事儿了?”鹰主摸着下巴,阖起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地轻声问。
“回爷的话,查不出来,兵部的线索都被人抹干净了,咱们在京城的势力也不好随便大动,都有万岁爷的人盯着呢。只查出来像是跟京城府尹刘子通门下有些关系,可那人已经被灭口了。”被称之为余海的贴身太监轻轻躬身,有条不紊地汇报。
“这可真是有意思,一个佟家分支的弃子,竟还能动用京城府尹的势力,路上也不太平,我倒是更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年轻的鹰主已经许久没对什么事儿特别感兴趣,眼下越是迷雾冲冲,他反倒越是开心。
“别叫那一家子死了。”
“喳。”余海轻声应下来,他知道自家主子这是对那佟恒仁起了收服的心,自是知道该怎么办,当即轻轻退出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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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黑暗中月娘抱着着睡过去的佟殊惠,无声沉默了许久,也不知道佟殊兰到底睡着没有,像是轻声呢喃般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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